徐少华相继下马,把马匹拴在一起,就跟着走人。
山神庙多数是没有庙祝的,总共只有一进大殿,小天井中草长没腔,马陵先生已在殿前石阶上坐下来,看到徐少华走入,就沉声喝道:
“少华,你刚才扣拿苗道人的一招擒拿手法,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马陵先生平日对门人虽然不假词色,但也从无疾言厉色,今晚他因徐少华使的手法,不是本门招式,心头自是十分气恼,这句话,口气就问得很重。
徐少华心里一害怕,慌忙双膝一屈,跪到地上,嗫嚅的道:
“弟子使的这一招,是一个矮小老人家教给弟子的。”
马陵先生道:
“他是什么人?”
徐少华道:
“弟子不知道。”
马陵先生沉哼一声,又问道:
“他一共教了你几手?”
徐少华道:
“那位老人家只教了弟子一招。”
马陵先生道:
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徐少华道:
“就是爹生日前一天的晚上。”
二师兄生日前一天的晚上,马陵先生心头突然一动,不禁想起那晚大家喝酒之时,曾经发生过一件怪事。
二师兄的两个侍女琴儿、剑儿手中捧着的酒壶,接二连三的斟上几杯就没有酒,甚至连放在桌上的拼盆和一盘炒鳝背都会不翼而飞,而且还有人在二师兄耳边说话,莫非教少华一招擒拿手法的,就是这位高人不成?
因为徐少华刚才使出来的这招手法,实在太奇妙了,绝非出于普通高手。心念这一动,就颔首道:
“你站起来,把经过说给为师听听。”
说话之时,神色已经稍霁。
徐少华站起身,只好把那晚自己从爹书房走出,听到有人在墙头“喂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