劣徒被他天狼爪所伤,成了残废,换你南宫无忌,要不要找他?”
南宫无忌道:“此事确是误会,大家都是多年朋友,阎老哥又是领袖西北的前辈,务望赏兄弟一个薄面,此地不是谈话之所,请到宾馆休息,再作详谈。”
鬼见愁道:“不,老夫已在南安客栈开了房间。”
这话听的董百川又是一怔,暗道:“这就奇了,自己住在南安客栈,他如何也在南安客栈下塌?”
南宫无忌呵呵大笑道:“阎老哥既然到了岳阳,如何还住到客栈里去?董兄,咱们走吧!”
董百川心头突然一动,想起军师在密柬上曾有:“到时自会有人接应”之言,不觉恍然大悟,这位鬼见愁阎弘,敢情就是接应的人了。
想到这里,欣然点头,由南宫无忌陪同鬼见愁,踏月而去。
原来先扮鬼见愁阎弘,后扮天狼爪董百川的,正是白少辉。
这天午牌方过,衡山南岳观前,来了一乘敞轿。
抬轿的是两名年轻道士,敞轿上盘膝坐着一个白发白须,长眉低垂的老道。
轿后紧随两名眉清目秀的道童。一个手捧白玉如意,一个手捧黄穗长剑。
敞轿一到观前,便在青石牌楼下停住,由两名抬轿的青年道士从轿上把白发者道连人带椅扛了下来。
然后一前一后,扛着进入南岳观大门,直上大殿,才行放下。
这时从殿上走出一个穿灰袍的道人,走到白发者道椅前,稽首道:“老道长光临敝观,可要参拜三清么?”
白发老道双目微睁,迸射出两道湛湛眼神,蔼然笑道:“道友替我通报南灵道兄,就说太岳旧友来访。”
他说来和缓,但听到灰衣道人耳中,铿锵如同有物,心中暗暗吃惊,忖道:“听他口气好像和掌门人极熟,自己倒是怠慢不得!”一面连忙躬身道:“老道长请稍候,小道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