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说道:“这位姑娘身中迷香,要到五更鸡鸣,才能醒转,范老弟不如先抱她送到后舱去,让她休息吧!”
范殊道:“她在未中迷香之前,已被迷失本性,在下兄弟虽在那韩奎身上,搜得几瓶解药,只是不知用法,正想请教军师。”
赛诸葛点头道,“此事山人已听查贵报告过了,玉扇郎君擅用迷药,解药既已到手,那就容易,只是眼下山人先得和诸位道兄讨论一件极为重要之事,解救这位姑娘,也不急在一时,不妨让她休息一会再说。”
白少辉听出他言中之意,似是讨论之事,十分机密,不愿香香知道,这就点头道:“军师说的极是,殊弟,你先把香香抱到后舱去吧。”
范殊抱起香香,推开后舱舱门,把香香放到铺上,回到中舱。
只见赛诸葛起身朝大智大师等六人拱手道:“山人已命他们替诸位准备好了衣服,四位掌门人,两位道兄,请到前舱换过衣衫。”
形意门掌门人人邵元冲道:“贵帮盛意,至为感激,只是兄台这掌门人三字,不知何所指而言?”
赛诸葛似是早已料到他们不肯承认,微微一笑道“道兄难道不是形意门的邵掌门人么?”
邵元冲冷声道:“只怕兄台看错人了。”
武当玉虚子道:“不错,兄台把我等看作了掌门人,宁非笑话?”
赛诸葛呵呵笑道:“武林大劫将成,有赖六大门派团结合作,共挽狂澜,诸位道兄奈何尚隐讳身份,不肯掬诚相见?”
南岳观主道:“我等真如兄台所说,身为一派掌门,被浣花宫囚禁在天牢之中,江湖上岂不早已闹得天翻地覆了。”
这些掌门人困从未听说过“南北帮”之名,不知是正是邪,是以不肯泄露自己身份。
赛诸葛轻摇羽扇,缓缓说道:“只因浣花宫早已有人假冒了诸位道兄,坐镇各大门派,江湖上又有谁能知其中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