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好了,小兄弟大功告成,可喜可贺!”
薛少陵抬目瞧去,只见九疑先生笑吟吟的站在面前,急忙一跃而起,拱手道:“先生成全之德,在下永志不忘。”
九疑先生呵呵大笑道:“这是恩师指示,要老朽助你小兄弟在雷洞中练功,当时老朽预期少说也得九天时光,不想小兄弟悟性极高,只有七个昼夜、就功行圆满了。”
薛少陵听得一怔,道:“什么,已经有七个昼夜了?”
九疑先生笑道:“老朽足足在这里听你吹了七昼夜的萧声,你还当是一两天的事么?”
九疑先生大笑道:“这就叫做山中方七日,世上已千年,小兄弟一心一意全用在吹箫上面,自然不觉得了。”说到这里,接着又道:“小兄弟,咱们也该走了。”
两人离开雷洞,回到石田,快到九疑先生茅屋前面。
薛少陵驻足作了个长揖,道:“这几日来,多蒙先生成全,不敢再扰清修,在下就此告辞了。”
九疑先生摇摇头,笑道:“不成,小兄弟非进去不可。”
薛少陵道:“先生还有什么指教么?”
九疑先生道:“小兄弟难道忘了你是为什么来的?”
薛少陵道:“在下问的两件事,已蒙先生指点了。”
九疑先生望着他问道:“老朽和你说了什么?”
薛少陵心中暗想:“原来他健忘得很,连自己说过的话,都忘记了。”这就答道:“先生分析在下身世,认为目前还不到时机,早知道了有害无益,关于江湖上最近一连串发生的事,先生曾说此事关连极大,目前可以告诉在下的,只是在下义父决可无害。”
九疑先生连连点头,道:“不错,不错,老朽确是这样说了,哈哈,但小兄弟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了。”
薛少陵心想:“你就说到这几句话,几时还说过什么最重要的后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