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就该问我有什么事?”
君箫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?”
青衣少女道:“我叫小青。”
君箫道:“你很美。”
他是故意这样说的,一个心志受迷的人,纵能和人交谈,说话也会不加思索,说得很率直。
小青被他说的粉脸骤然一红,掩不住少女的羞涩,轻啐道:“君爷这是和小婢开玩笑了。”
话声甫落,忽然幽幽地道:“服过‘不贰汤’,只是对夫人忠心不二,不但武功丝毫无损,就是一切言行,也应该和常人无异才是。”
她这几句话,说得极轻,像是自言自语,但听到君箫耳中,不禁猛然一怔,暗道:“她这是有意说给自己听的了,服过‘不贰汤’,心神并不迷失,莫非她已经看出自己故意装作,才有此言。”
心念转动,不觉抬目朝她看去。
四目相投,小青嫣然一笑道:“小婢是请君爷来的,你快洗把脸随我走吧!”
君箫问道:“随你到哪里去?”
小青道:“是夫人命我来请的。”
屋角木架上,果然放着一个铜面盆,和一条新的面巾,君箫混乱洗了把脸,一面问道:
“夫人找我何事?”
小青道:“不知道,她也许想问问你。”
她说到这里,忽然低低地道:“夫人问你什么,你都要据实回答,不过有一点,君爷要特别注意。”
君箫问道:“姑娘说的是什么事?”
小青望着他抿抿嘴,笑道:“你不可自作聪明。”
君箫心中又是一动,说道:“在下为什么要自作聪明?”
小青道:“小婢是说,君爷不可在夫人面前,假装糊涂。”
君箫听得暗暗一惊,忖道:“这和她方才说的,服过‘不贰汤’的人,一切言行应该和常人无异才是,不是同一意思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