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少女被问得一愣,说道:“夫人赐你的香茗,你自然要喝了。”
君箫并来立即去喝,依然问道:“夫人为什么要赐我香茗?”
青衣少女一时之间,竟然被他问得答不上话来。
珠花娘脸色微变,急忙走了过来,含笑道:“夫人因咱们长途跋涉,必然口渴,因此替咱们准备了茶水,喝过茶水,大伙就可以去休息了,你不是觉得口很渴么?那就快些喝吧。”
君箫和她目光一对,茫然地点点头道:“口是好渴,在下正想喝茶。”
举起杯子,一口喝干。
珠花娘像是心上放下了一块石头,依然含笑道:“快去排好队,你是最后一人了。”
说话之时,朝小青打了一个手势。
小青立即招手道:“你站到这里来。”
君箫也不言语,依言站到一行人的后面去。
珠花娘朝小红吩咐道:“你带他们进去休息。”
小红躬身领命,朝常夫人行了一礼,转身走到一行人面前,说道:“大家随我来。”
当先朝西首一条花径行去。
一行二十五人,由她招呼,已有多日,闻言果然跟随她身后,鱼贯而行,一齐退出草坪而去。
常夫人依然端坐不动,口中冷冷地叫道:“古嬷嬷。”
珠花娘连忙欠身道:“属下在。”
常夫人问道:“这姓君的没问题吧?”
珠花娘陪笑道:“决无问题,夫人不是看他已经把一杯香茗全喝下去么?”
常夫人道:“你可知道他的来历?”
珠花娘道:“他来历属下不清楚,他其实也并无什么来历可言,据他自己说,自小跟随师傅住在天台南山的一所道观里,师傅人称王道士,最近才下山的。”
常夫人道:“他说的话可信么?”
珠花娘呷呷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