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被震得连退了几步。
这一退,两人相距,已在两丈左右。
路五爷并未追击,只是目注钱飞,冷冷说道:“姓钱的,看在李大庄主面上,不难为你,但老夫却要你见识见识……”
话声中。忽然“嗤”的一声,从长衫下摆,撕下一块布条,双手搓了几搓,振臂朝外一扬,但听一阵“嘶”“嘶”轻响,从他掌心射出十数枚暗器,朝石壁上打去,紧接着石壁上响起了一阵扑扑之声,那一蓬暗器,全已击在石壁之上。
大家凝目看去,这一瞧,每个人的脸上,不由的耸然动容!
原来路五爷从身上撕下来的布条,经他双手一搓,搓成十几个像制钱大小的布片,再经他贯注内力,把布片当制钱打出,如今每一枚布片,都已嵌在石壁之上。
路五爷在二十年以前,就有“钱神”之号,那是说他一手金钱镖,使得百发百中,不但能取人穴道,而且还能削人兵刃,他最拿手的一招,是“刘海洒金钱”,据说一下可以制住三数十个人。
此刻使出来的,正是“刘海洒金钱”,只不过使出来的不是金钱,而是碎布片。
碎布片而能硬生生嵌入坚逾金玉的石壁,这份功力,当今之世,又能有几人?
他这一手,自然把大家给震慑了!
路五爷并未多说,也没再看大家一眼,举步朝右首执着火筒的汉子走了过去,说道:
“你把火把借与老夫。”
伸手从那汉子手中取过火筒,转身朝右厢石门走去。
那汉子不敢违拗,任由他把火筒取走,好在他们四个汉子,每人身上都带了几支火筒,急忙又燃起了一支。
路五爷推开石门,走入右厢,大家慑于他的武功,他脱手打出,钉在窟顶上的宝剑,也没人敢去取下来。
李从善望着他背影,忖道:“此人不除,迟早总是七星会之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