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妇人披散着一头如银白发,一身黑衣,鸠脸阔咀,最令人毛骨悚然,是她那双眼睛,暗夜之中,竟然闪着绿阴阴的光芒。
李如云抱着君箫,几乎惊怖欲绝,双腿发软,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,娇叱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喝声出口,左手抬处,悄无声息,从柚中射出七支“花须透骨针”。
黑衣老妇当门而立,呷呷尖笑道:“老婆子就是这茅舍的主人。”
“花须透骨针”细如牛毛,发如闪电,那黑衣老妇不避不让,浑似不觉,直等她说完话,才低下头去,朝左手看了一眼,呷呷笑道:“是七花娘的锈花针!”
她站在那里,根本连手也没有抬过,七支“花须透骨针”,不知何时,已经到了她手上!
李如云听她提到师傅的名号,不觉胆气一壮,说道:“你知道我师傅就好。”
这句话当然含有示威的意味。
黑衣老妇听得不觉呷呷笑道:“你是七花娘的徒弟?”
李如云道:“不错。”
黑衣老妇尖声笑道:“七花娘给我老婆子做徒弟还不够格。”
李如云心头有气,哼道:“你拦着我,要待怎的?”
黑衣老妇道:“老婆子要问问你,你怎会找到这里来的?唔,可是七花娘要你来的?”
李如云道:“我早已说过,我们是迷失了方向,无意找来的,我大哥病得很重,急于赶回云门峰去。”
黑衣老妇呷呷笑道:“这些话你能骗谁?”
李如云气道:“我为什么要骗你。难道我大哥中了‘阴极掌’也是假的不成?”
黑衣老妇一双绿阴阴的目光,盯着君箫看了一眼,才道:“你说是不是有人支使你来探老婆子虚实的?”
李如云冷笑道:“我连归路都找不到,谁来探你什么虚实?你又有什么虚实好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