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箫道:“在下就是觉得有些奇怪,山风吹到身子,竟然奇冷澈骨……”
“那怎么会呢?”
李如云睁大一双星眸,一霎的望着他,问道:“君相公长途跋涉,还是身子有些不适?”
君箫确实感到身上有些寒飕飕的,但他还是摇摇头道:“在下很好……”
李如云像妻子伺候丈夫一般,伸手端开篮盖,柔声道:“你要不要站起来活动活动?”
君箫道:“多谢姑娘。”
李如云低低的道:“你叫我如云就好,姑娘,姑娘,听来多别扭?”
她说的话,君箫自然听到了,只是他感觉身上竟然愈来愈冷,生似没穿衣服一般,山风吹来,就往毛孔里钻,一直吹到骨髓里去。
他咬牙忍受,心中暗道:“这真有些邪门,莫非真是病倒了?”
心中想着,不觉站起身来。
那知坐着还好,这一站起,身子摇了几摇,一个踉跄,几乎摔倒下去。
李如云吃了一惊,急忙伸手扶住君箫的身子,急急问道:“君相公,你……怎么了?”
君箫身子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抖,说道:“在下……好冷……”
李如云听得暗暗吃惊,一个练武之人,应该寒暑不侵,何况目前已是仲夏天气,就是山风吹来,也不会有寒冷的感觉。
她摸摸他十指寒冷如冰,身子也不住的颤动,分明是生了重病,一时心头惶急,幽幽的道:“君相公,你生病了!”
她扶着他在大石坐下。
君箫冷得上下牙齿打战,说道:“在下……只觉……奇寒……澈骨……连血液……都要……凝结……了……”
李如云此时再也顾不得男女之嫌,半扶半抱的和他并肩坐下,失声道:“你莫非中了冷面鬼王的‘阴极掌’?”
君箫几乎就倚在她怀里,想了想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