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,贫道暂且告退。”
白衣教主背负双手,额首道:“道长情便。”
尾火虎打了个稽首,便躬身退出。
绿衣人瞧着尾火虎走后,不禁回头朝白衣教主望去。
白衣教主只是微微摆了摆头,好像是示意绿衣人,应该随时提高警觉,保持冷静的意思。
一连两天,火烧现安定如恒,并没发生什么事故。
白衣教主以贵宾的身份,被招待在这幢精会之中,深居简出,最多也只在林前散步,负手看天,他那孤高冷傲的神情,使人觉得他身外好像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轻纱!
这是第三天傍晚时分,一抹斜阳,缓缓在竹林收去,苍茫暮色,在渐渐的加浓。
精舍前面,白衣教主负手而立,敢情正在欣赏着晚景,状极悠闲,阶前不远,站着那个绿衣人,他好像永远跟在教主身后,寸步不离似的。
忽然从绿重深处,钻出一个五十来岁的乡下老头,这人穿着一身上布衫裤,头上盘着一条小辫,缩着脑袋,两颗鼠目骨碌碌一阵转动,就朝格舍中走去,行动古怪而滑稽。
绿衣人一眼瞧到此人,口中惊奇的“啊”了一声,叫道:“老前辈……”
那老头尖声叱道:“别嚷,别嚷!”
他第二个“别嚷”,堪堪出口,人已一躬身,很快闪进屋去。
白衣教主慌忙跟着进屋,慌忙低声道:“老前辈,事情怎样了?”
那老头抓着脖子,摇头道:“糟透,糟透!哦,如今朱果已经不重要了!”
白衣教主似乎深感惊楞,抬头道:“老前辈的意思,咱们就中途放弃不成?”
老头点点头道:“事有难易,老杂毛把朱果视若供壁,深藏在他丹室底下的山腹地穴之中,要想弄到手,还得大费手脚,目前有更重要的事待办,你们两个娃儿,务必在天亮之前,离开这里,赶往巢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