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以刀法见长,老夫既准尔等凭藉武功,冲出厅外,自然可以动用兵刃,也好叫尔等死得无憾。”
曹逢春和两个师弟早已暗暗运功蓄势,闻言说道:“堂主既然如此说法,在下兄弟恭敬不如从命……”话声才出,突然一个旋身,双足一顿,喝道:“咱们走!”
三道人影,迅如惊鸿,朝厅外飞射出去!
班远哈哈一笑,只见他连人带椅,突然凌空飞起,越过三人头顶,落到大厅门口。他原来南面而坐,但椅子落到地上,已转了方向,面向北坐,正好挡住了从厅内向外冲出的人。
这一着当真快逾电闪,他比曹逢春三人后发,但却落在三人前耐,依然原式不变,大马金刀的端坐椅上。
曹逢春身形纵起,陡觉头上掠过一阵疾风,眼前人影一闪,班远连人带椅,已经挡在前面!心头猛然一沉,心知对方武功,强过自己甚多,这是仅有的逃生机会!急切之间,那还犹豫?身形未停,一道银虹已从他身前飞去,刀先人后,猛向班远当头劈落,口中喝道:
“堂主小心了!”
山西快刀门果然出手如电,这一刀,差不多有不少人连他如何出手,都没看清!
不!就在曹逢春喝声出口,另外两人也已掠到班远身侧,两柄快刀一左一右,同时绞到。
就算班远武功最高,这三柄快刀直劈横斫,几乎已经封死了所有能够躲闪的地方,何况班远根本没有躲闪,依然大而化之的端坐如故。
曹逢春一刀劈下,眼看班远居然不动不让,心头不觉大感惊异,此时刀锋离他头顶,已不到五寸,他原是多疑之人,忽然觉得不对,刀势悬空一停,喝道:“堂主怎不避让?”
班远目光冷森,嘿然道:“老夫要试试你的刀锋利也不利?”
话声未落,但听“砰”“砰”两声,左右两柄单刀,一柄斫中背心,一柄斫上前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