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精湛内功,将发散的剧毒,再逼聚回去。只要看他紧咬牙根,全身不住的颤动,可见身受剧毒煎熬,该是多么痛苦之事!
黑袍道人只是静静的坐在榻上,望着恶鬼车敖,不言不动,脸上一片冷漠,瞧不出他是喜是怒?”
这样足足过了一盏热茶工夫,恶鬼车敖不但未能把剧毒逼聚,相反的他脸上蓝色,愈来愈浓,身上的颤抖,也愈来愈烈,一付钢牙咬得格格作响。突然他双目乍睁,看到自己一双手爪,全成了蓝色,脸上肌肉一阵扭曲,双手抖颤,大叫道:“班……远……你们到……底要……把……车某……怎样……”
话声未落,砰的一声,坐了下去,他再也无法维持他恶鬼车敖几十年来在江湖上的威名。双手捶胸,嘶声力竭的叫道:“班……远……解药……给我解药……”
声音凄厉,恍如鬼哭!
凌杏仙早已不忍再看,缓缓别过头去。
岳小龙瞧的心头不胜惊骇,暗道:“凭恶鬼车敖一身修为,尚且忍受不住,要是换了个人,只怕早就满地乱滚,生不如死了!”
黑袍道人却丝毫无动于衷,微微一哂,道:“车兄不肯听兄弟劝告,以致引发剧毒,兄弟看了车兄这等难以忍受,真是万分过意不去。”
此人当真冷酷无比,此刻居然还在说着风凉话!
恶鬼车敖全身肌肉不住的收缩痉摩,但他还在竭力忍受,身上汗出如雨,几乎把他半截黄衫全湿透了!
握拳双手,指甲已经掐入了肉内,蓝色的血液,一滴一滴从他掌心直流下来。他实在支撑不住了,双目狂乱,望着黑袍道人,流露出乞怜之色,张着大口,嘶声道:“解药……给我解……药……”
黑袍道人平静的道:“兄弟方才已经告诉过车兄了,兄弟这里,没有解药,但兄弟却有一种暂时抑制毒性的药丸对车兄也许有用。”
恶鬼车敖此时宛如万蚁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