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杏仙翟然道,“莫非他认识姑妈?要不,他是昔年姑丈的朋友?我们何不去问问他?”
岳小龙道:“他连真面目都不肯和我们相见,纵然去问他,那也不肯说的了。”
两人翻开“大自剑法”,只见上面除了图文细注,解释详尽。还有朱批评语,指出每招剑法的破绽暇隙之处,更为精当,几乎把一套华山派镇山剑法,批评得一文不值。
凌杏仙愈看愈奇,说道:“龙哥哥,这是不是华山派的秘本?”
岳小龙道:“这大概是从华山愉抄出的。”
凌杏仙道:“那么这上面的朱笔评语呢?难道也是华山派自己批评的么?”
岳小龙一怔道:“自然不是,这也许是此间主人手批的了。”
凌杏仙忽然低声道:“龙哥哥,这本剑法,我想定是这里主人上代珍藏的东西,也许他们还藏着不少各大门派的剑谱秘笈,而且都有朱批,这是临时取出来借给我们练的。”
岳小龙道:“你如何知道的?”
凌杏仙道:“这本册子的书面上,不是写着一个‘盈’字么,他们大概是按千字排下来的,盈字已是第十一卷了,再说,这本册子连纸张都已发黄了,可见年代已久,自然是他上代的人朱批的了。”
岳小龙点头道:“你说的一点不错。”
凌杏仙喜悦的膘了他一眼,续道:“龙哥哥,你方才不是说,这里的主人,要我们练华山剑法,其中必有缘故,现在我想到了一点。”
岳小龙道:“你说出来听听看?”
凌杏仙道:“他拿这册剑谱给我们,不但要我们熟练华山剑法,可能还要我们记住朱批评语。”
岳小龙愕然道: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凌杏仙道:“我想,可能姑妈是华山派掳去的。”
岳小龙摇头道:“这不可能,娘明明是彩带门掳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