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祥一步就欺到他面前,冷然喝道:“快说,你是什么人?”
青衣汉子吓白了脸,一时竟然连拔剑都忘了,转身就逃。
楚玉祥冷笑一声,身形从他头上飞过,落到他面前,喝道:“你想从我面前逃走,那是作梦了。”
那汉子看他依然赤手空拳,不由存了侥幸之心,突然抬手发剑,朝楚玉祥当胸就刺。
楚玉祥只伸出食中两指,朝他脸上叠指轻弹,“当”的一声,把他长剑齐中弹断,冷喝道:“我问你是什么人,你再不说,休怪我手下不留活口。”
青衣汉子自知武功比人家差得太远,只好说道:“在下是东区巡山主喻忠。”
楚玉祥道:“很好,玉阙宫在哪里,你给我走在前面领路,走得快点,如玩什么花样,我就先毙了你。”
东区巡主喻忠心中暗道,“你小子要去送死。那不是正好。”一面点头道:“好,你跟我来。”
转身洒开大步就走。
楚玉祥跟在他后面喝道:“你只管施展轻功,跑得越快越好。”
喻忠听他这么说,正中下怀,果然展开脚程,一路飞奔。
楚玉祥还在他身后不迭的催促,喻忠越跑越吃惊,他怕楚玉祥嫌他跑得不够快,在后头给他一掌,只好咬紧牙关没命的飞奔。
这一阵工夫,已经跑得他汗流侠背,气喘如牛,但为了性命,他可丝毫不敢稍停。
这样足足奔行了半个时辰光景,他们一路绕着山势向西,已经由东首转到南首,只听山林间有人喝道:“来的是什么人?”
喻忠脚下可不敢停步,口中叫道:“你们快去通知沈巡主,有人闯山来了。”
这时已从左边闪出两个汉子,其中一个咦道:“会是喻巡主?”
楚玉祥在后喝道,“喻忠,你只管走!”
那两个汉子看出情形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