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君?”阮伯年道:“老夫不曾听人说过,你是哪里听来的?”
陆长荣道:“林孟达就是太君门下。”
阮伯年沉吟道:“太君,听这名号,倒像是个浩封命妇,江湖上那有这号人物?”
正说之间,只见杜永跑得满头大汗,奔了进来,朝丁盛道:“丁大侠,属下去了林大祥,据说二位副总镖头中午在那里用的饭,和林掌柜一起喝的酒,有些醉了,曾在书房里休息一会,后来,申牌时候,就向林掌柜辞出,林掌柜原要他们吃了晚饭再走,楚副总镖头说还有事去,林掌柜就不好挽留,二位副总镖头就是那时候走的。”
英无双急道:“大哥他们申牌的时光就出来了,那会到哪里去了呢?”
陆长荣问道:“杜永,你这话是谁告诉你的?”
杜永道:“属下去的时候,是听他们一个伙计说的,二位副总镖头已经走了,后来林掌柜也走出来了,是他亲口告诉属下的。”
陆长荣道:“林伯父亲口告诉你的,那就不会错了,奇怪,他们到这时候没有回来,会到哪里去了呢?”
裴允文谊,“林兄、楚兄二位,会不会因林孟达是江南分令的副令主,昨晚不明情由把他释放了,又追上去了?”
陆长荣道,“如果只有小师弟一个人,他年轻好事,自恃武功,也许还有可能,但二师弟为人持重,就是要去追人,也不会不来告诉我们一声,就追下去之理,因此兄弟觉得这可能不大。”
他是林仲达的大师兄,对林仲达自然知之甚捻。
英先双道:“那么他们会到哪里去了呢、真急死人,方才我就一直觉得心头凛凛的,大哥他们一定出了事!”
丁盛这回也感到事情有些不对,但奇怪的,不但是在大白天,而且还有楚玉祥同行,怎么也想不出出事的道理来,只是攒着浓眉,一语不发。
阮伯年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