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心,二位身上如无细小毒药暗器,那就可以洗脱嫌疑了。”
商鼎、孙逖生还没开口,宁乾初已接道:“好,商镖头、孙镖头,咱们问心无愧,他们要搜,就让他们搜好了。”
商鼎道:“宁老爷子既然说了,咱们问心无愧,就让他们来搜好了。”
阮传栋、楚玉祥走上去搜了两人身上,果然并没暗器。
宁乾初朝阮伯年看了一眼。
阮伯年又暗暗点了下头,又道:“还有严铁桥,他方才也站在何大复身后,你们出去搜搜他的身上。”
阮传栋、楚玉祥答应一声,举步朝厅外行去。
严铁桥和裴畹兰正在大天井上打得十分激烈,一个使的是“两仪剑法”,长剑一直东一剑、西一剑划着弧形,剑势如轮,绵绵不绝。
一个是家传剑法,剑势出手,一个人如影随形,着着逼上,剑当如灵蛇乱闪,专刺敌人要害,但轻灵有余,内劲不足。
两人打到三十风招之后,裴畹兰的长剑已被连番引出,渐有相形见拙之势。
就在此时,突见人影一闪,楚玉祥连剑也未拔,一下欺到两人中间,双手一分,喝道:
“蓝兄请退。”
他这双手一分,就把两人剑势一齐逼住。
裴畹兰方自一怔,阮传栋道:“蓝兄弟快退下来,咱们奉阮老爷子之命,要搜一搜这位副总镖头的身上,可有暗器?”
裴畹兰只得收剑后退。
严铁桥听得大怒,横剑喝道:“严某不让你们搜呢?”
楚玉祥道:“咱们说出要搜,自然非搜不可。”
严铁桥怒声道:“你来试试看?”
话声刚出,突觉右腕一紧,已被楚玉祥扣住脉门,回头道:“阮大叔,你来搜吧!”
阮传栋看得不禁一怔,鹰爪门最拿手的绝技就是“擒拿手”,但这回自己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