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见行动十分隐秘,说不定是到江南分令去的了。”
裴畹兰道:“那么咱们正好把他们分令挑了。”
楚玉祥笑道:“你们好大的口气!”
裴畹兰回头笑道:“有你楚大哥在一起,还怕挑不了区区一个分令?”
前后五人这一路疾奔,不消片刻,已经到了北门城墙,最前面的何金发好像根本不知道后面有人跟踪,他一路奔行,连头也没回一下,其实就算他回过头来,跟踪他的赵雷,江湖经验何等丰富,岂会给他看到?
现在,到了城脚,问金发依然没有回头,双脚一顿,一个人拔身而起,一下扑上城墙,再一顿足,就往城外跃落。
赵雷跟着飞身页上,跃落平地。眼看何金发依然一路低头关奔,从未回头看过一下,心中不禁暗暗生疑,心想:“此人一身武功,看去不弱,他从兴隆客栈起出,要在初更以后,分明行动极为隐秘,江湖上人,应该处处提防,不可能一路奔行,始终不朝后面看上一眼,这一情形,岂不大悸常情?莫非他有意把自己等人引到这里来的?”
他虽然起疑,但有总堂主和楚大侠等人跟在后面,料想纵有埋伏,又何惧之有?
这一阵工夫,又快奔行了二十来里,前面的何金发忽然舍了大路,朝左侧一片松林闪了进去。
不,他一低头,就像被猎人追逐的野兽,双足一蹬,头前身后,飞快的朝林中窜入。
赵雷心中暗暗冷笑,同样双足轻点,衔尾追入,但就在这一瞬之间,比他先一步窜入林来的何金发,业已走得不见踪影!
赵雷心头不期一紧,自己奉命盯人来的,这还是跟随楚大侠到镇江来的第一件差事,竟会把人盯丢了,岂不丢人,
心念一动,立即一吸真气,身形如电,朝林中追入。就在此时,蓦地疾风飒然,有人从身后拍来一掌,劲风嘶啸,出手一掌就十分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