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友纶笑道:“楚老弟这是自谦之同,练武的人,谁不讲求眼快子快,出其不意四个字,要使到练武人身上,又岂是容易之事?”
他们说话之时,阮传栋已把药丸纳入裴三省的口中,然后把药瓶交还给楚玉祥。
高连升道:“咱们拜楚老弟之赐,还没向老弟道谢的呢!”楚玉祥道:“这是师门所赐之药,原是济人之用,高掌门人道谢二字,在卞如何敢当?”
徐子常笑道:“楚老弟说得对,咱们都是自己人,如今等于是同舟共济,危难共扶,不谢就不谢了,大家请喝茶。”
一盏热茶工夫,迅快的过去。楚玉祥走近裴三省身边,轻轻推开了他受制的穴道。
裴三省双目乍睁,口中咦了一审道:“楚老侄,你刚才喂了老叔一颗什么药丸?”
楚玉祥道:“老叔是否觉得心头清明多了。”
裴三省点头道:“不错,心头是清明多了,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?”
阮传栋把经过情形,说了一遍。
裴三省听得惊然变色,说道:“如此说来,兄弟这个江南盟主,还是这批贼子暗中布置的,他们想利用兄弟,作他们的傀儡,这真是岂有此理!”
阮传栋笑道:“此事原是卢寿同和陆总管两人策动的,但这样也好,本来咱们大江南北的武林同道,散处各地,有如一盘散沙,现在有裴老出头领导……”
“不,不!”裴三省摇手道:“兄弟这盟主岂能再当下去?”阮传栋道:“裴盟主这盟主非得当下去不可。”
裴三省道:“阮老弟此话怎说?”
阮传栋笑了笑道:“此一邪恶组织,既有一个令主,野心自然不小,只是目前企图不明,咱们有裴盟主领导,才能不落入他们之手,否则大江南北的各派,在防不胜防之下,岂不让他们逐个吃掉了?”
他口气微顿,接着道:“因此在下觉得咱们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