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忙道:“二少爷,还要不要?”
林仲达:“我吃饱了,楚师弟呢?”
楚玉祥忙道:“够了,小弟几乎吃了三分之二,加上两碗甜粥,再要去添,不是成了天吃星了?”
林仲达道:“好,春兰,那就不用去添了,你还是给我们沏两盅茶来吧!”
春兰收拾好碗筷,提着食盒退了出去。
楚玉祥问道:“二师兄,令见不在家么?”
林仲达道:“家兄在南京,那里也有一家绸布店,由家兄主持。”
楚玉祥道:“那么令嫂呢,在这里,还是在南京?”
楚玉祥道:“大嫂住在这里,先母去世得早,家父要照顾店里的事,我们偌大一个家,南京只是一个分店而已,家兄每个月总要回来两次,这回他走了不过三天,所以师弟没看到他了。”
楚玉祥问道:“二师兄可知令嫂娘家是在那里?”
林仲达微微一怔,说道:“大嫂姓殷,是东门殷家来的,殷家世代书香,排起来还是舍间的远房亲戚,二师弟怎么会问起大嫂来呢?”
楚玉祥脸上一红,说道:“小弟只是随便问问罢了。”
说话之时,春兰已经沏了一壶茶送上。另外是两个精细的茶盏,替两人面前倒上了茶。
楚玉祥望了望春兰一眼,问道:“二师兄,不知有几位使唤的姑娘?”
林仲达道:“一共只有三个,春兰,春梅本来是侍候爹的,愚兄负伤之后,就要春兰来服侍愚兄,另外还有一个是春桃,那是侍候大嫂的。”
楚玉祥道:“这三位姑娘,来了已经有多久了?”
春兰站在一旁抿抿嘴笑道:“楚少快好像在盘查我们身世了。”
林仲达是个很有机智的人,他看师弟从大哥、大嫂,问到了使女,想来必有缘故,他故作不知,答道:“春兰、春梅,从小就在舍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