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?”
穆子渊摇头说道:“晚辈业已看清附近地势,除冒险隐入此林外,再无妥善之地?”
边天启眨眨眼睛,道:“以双残为人之阴险,必然会搜索此林,那时……”
穆子渊不待边天启话罢,接口说道:
“前辈料断的不错,双残必然要遍搜此林之后,才放心睡卧匣中。”
四老侠深觉穆子渊这些话言似乎十分玄妙,互望一眼没有开口,穆子渊又道:
“不过前辈们请放宽心,双残找不到我们。”
展威扬怀疑地问道:“设若双残分由左右搜索,我实不知道藏在何处才有平安。”
穆子渊一指南如参天的杉木顶端,道:
“此林杉不下数千株,设若藏于顶端,双残决难发现。”
四老侠闻言不由个个含愧,穆于渊说得不错,藏身材林顶端,在深夜之中,双残是无法看出,即使双残性疑多诈上树搜索几千株杉木也无法选择。
童孟瞥自看到了穆东源,问道:“穆贤侄,令兄藏在那里呢?”
穆子渊指指树顶,道:“由晚辈把家兄也带上树顶。”
商量既定,穆子渊又在杉林之中极小心地巡行了一遍,归来后对四老侠道:
“双残设若到此杉林,必在正中停放石匣,我们要分开来藏在距林正中稍远的树上,否则十分危险。”
四老侠纷纷颔首,咸认穆子渊料敌如神,穆子渊又通知了爱子,然后谨慎地将林内足印毁去,和四老侠跌坐地上调元养气,借以恢复精力。
记料他们刚刚坐下,一声厉啸已由遥远的地方疾射近前,随即人影飞投,穆印疾纵而来,急促而低低地对他们说道:
“火速躲藏,老怪竟然独自赶来,已离此林不足里地。”
众人闻言大惊,穆子渊却抖开札带,将穆东源背在身后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