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坚硬无比,适才穆兄呈接一粒,已知弟言不谬,如今存于温玉钵中之玉乳,已失石性,饮之非但延年益寿,并有轻身明目之功,穆兄不信,一试便知。”
闵悯话罢,即以玉杓提取臼内玉乳,穆存议却突然想起一事,含笑问道:
“闵兄说玉乳结石之后,坚硬无伦,不知尚有能牌此石之物否?”
闵悯摇头答道:
“小弟没有试过,但家父曾说,虽干将莫邢,莫想斩动此石分毫。”
“闵兄,玉乳滴坠虽有时限,但日日不停,玉臼再大,也有满溢之时……”
“家父曾说,半年则溢,是故玉乳虽系珍贵无比之物,家父却时常以玉瓶储赠友好,并说设有巧手以玉乳结石而为暗器,则无坚不摧,穆尼突然动问,莫非恰有此意?”
穆存仅被闵悯说中心事,十分不好意思的颔首作答,闵悯一笑,道:
“相见缘由三生,穆兄稍待,小弟去取一物即归。”
闵悯去而复返,手中多子一柄四寸长的柳叶宝刀,将刀抽出,鞘上三个金环解脱,刀鞘一分为二,随即重合,呈接柳刀,呈摘下的玉乳,满鞘之后再以分解,立即成一极薄之五百柳刀,这样呈解不休,完成了六柄,满欲再接滴乳,时辰已到,玉乳自止。
闵悯将六柄玉刀相赠穆存议使用,穆存仪拜谢而受,两人互论年庚,闵悯大些为兄,穆存仪为弟,结为金兰之盟。
金鞭崖洞已封,闵悯知二弟,声言此时二人功力绝对无法出困,乃父有心成全两人,只要在洞中进修年余,将“天玄神功”练成,合二人之力可以震开一条甬道脱身,穆存仪自是高兴异常,两人遂在洞天福地之中,勤练玄门上乘心法。
此时被困朝阳古洞水牢中的玉面煞神,业已想出了脱困方法。
水中中,水有一定方位,久之,玉面煞神看出蹊跷所在,进水地方,玉面煞神无法登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