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长长的寿眉倏忽扬起,沉喝了一声,威严的说道:
“这一点算是可以原谅,我再问你,所约之人既然不在,你处否应当窥人藏宝?”
秘存仪再次对老者深施一礼,俯首低声但却抗议的说道:
“晚辈不敢承认老人家所说‘窥人藏宝’之罪,因为‘兽离百态’宝图老人家并未藏起,而是刻于石桌之上,晚辈无心发现,方始按图习练。”
老者霍地自石床之上站起,怒叱一声,道:
“小小年纪党如此刁滑善辩,设若你不妄自闯进此处,你能见到此图?”
秘存仪偷偷瞥望了老者一眼,随即再次俯首暗自忖思,老者神态不似含有怒意,但语气却是在在相逼,不知处何居心,想到这里,穆存仪决定哲不开口,看老者到底是想怎样发落自己,老者见穆存仪俯首无言,于是接着问道:
“你说曾经与人有约在此相会,约你的是谁?姓什么?所约是何时刻?”
穆存仪除所约时刻之外,对其他摄皆无法答复,只得把峭径之一k相通少年之事详细说一迎,老者似是抓到了理由,冷哼一声道:
“姑且不论休活的真假,对方约你初更相会,如今是什么时刻?再说对方只是要你候他到初更,并没约你来这金鞭崖洞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讲?”
穆存仪这次确实已无言可答,只好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,老者冷哼一声说道:
“私入老夫重地,窃窥老夫宝阁,娃儿,你可认错?”
穆存仪认为老者之意只是要自己承认过错,于是恭敬的说道:
“晚辈认错。”
老者哈哈一笑,震声说道:
“认错就好,不过老夫对犯错的后生,是有错必罚,你是认打还是认罚!”
穆存仪这时真的有些哭笑不得,但不能不答,皱盾说道:
“晚辈任凭老人家或打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