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奇僧较技败北之后,突失踪迹,至今生死不知,因此老僧敢说,这奇异建筑的铁心庄,除老僧外,世间别无知者……”
说到此处,玉面煞神突然嗤笑了一声,于是宏善大师话锋一变,道:
“当然,阁下应当除外。”
玉面煞神冷冷地说道:
“你还少说了两个人!”
宏善大师惊疑的说道:
“莫非是天山双残?”
玉面煞神道:“不错,正是家师夫妇。”
宏善大师眼珠一转,道:
“阁下不是曾说,已与双残毫无关系……”
玉面煞神桀桀一笑,道:
“兵不厌诈,大师,玉面煞神却非忘恩负义欺师叛道之辈,如今闲话少说,大师带路吧!”
宏善大师恭顺的答应一声,转过身去,心中却已了然自己生机已绝,除非能借古铜玉所留埋伏杀死玉面煞神,否则休想活过今朝,因此立即手指相距溪池边沿十丈地方的一片苇草说道:
“那片苇草,乃人工巧制掩饰之用,其下即是铁心庄门户重地,阁下要当心一切可能的埋伏和暗算,老僧于前带路,实无法一心二用。”
宏善预留退步,已存施弄狡狯之心。
玉面煞神故作不解,漫应一声,其实却在极端小心的留意宏善所行路径,并且仔细的观察地势,注目之下,不禁惊凛灵蛇神翁八手诸葛古铜玉的机智猾诈和所学的渊博。
原来这对在溪池广有数丈的苇丛,本是露出水面的一片岩石,古铜玉以人工平掉十之八九、使岩石低于水面尺余,然后以极细的黄竹,伪成苇草移植其上,仅留八尺石面高出水面五寸,也覆以伪制苇草,如此不论远观或近瞧,谁也难以发觉这是陆地。
通路只有一条,每隔一丈立一石徇,低于水面寸余,石徇宽仅容足,两旁遍植苇丛遮掩,外人怎知巧妙,又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