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两大咸牛肉,足够咱们吃的,”
“好,你和汪广浚先去布置,快!”
驼奴命之后,催马跑到汪广浚近前,招呼一声双双催马飞般驰去,玉面煞神坐骑本待追随前面的马匹,可是它背上骑者功力高超,无法撒野,虎子可就苦了,他根本不懂半丝骑术,坐骑在驼奴阳汪广浚催马行时,竟也四蹄一登跟了上去,紧随着飞驰奔跑,虎子逞强,不愿出声,只好伏在马鞍上紧抓住垫的棕毯,一颠一颠的活象只大猴子,渐渐远去。
玉面煞神目睹此情不禁哈哈狂笑起来,但却不去救应,依然缓放缰绳从容相随,似乎无动于衷。
那片密黑的树林,在三里之外,快马一口气奔驰而到,驼奴和汪广浚飞身下马,虎子却已腹痛异常,喘不出气来,驼奴打发汪广浚进林找寻干净地方,等江广浚去后,立即牵着虎子和另外两匹马进了树林,扶下虎子,伸手替虎子抚摸肚腹,直到痛楚消失,方始悄声对虎子说道:
“主人喜欢能够吃苦的孩子,回头问你千万别说肢痛难过,要是看到主人高兴,可以顺便请主人教你骑术,这份差事一定落到我的头上,这样今后你就不会再吃这种苦了。”
虎子没有替话,却对驼奴生出好感。
刹那汪广浚返回,已经找到干净地方,驼奴立即与虎子愿汪广浚到达所找地方,拴好马匹,解下鞍后帖毯铺好,只让虎子一人在彼休息,他俩却返回林边,恭候玉面煞神驾临。
虎子虽只八岁,身量体格却非常健壮,适才吃了一阵苦头,却十分高兴,这是虎子有生以来第一次骑马奔跑,觉得又好玩又神气。不由走向那三匹马的旁边,突然头顶上一黑再亮,虎子不禁抬头观望,并无发现,也未放在心上,只顾抚摸着每匹马的长颈,状至愉快。
这时月色已升起,低垂树梢,虎子无心瞥望地面,竟又发现时明时暗的影子,蓦地抬头,头上巨松人影一闪而逝,虎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