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我初被双残掳劫而去的对候,已下决心,有朝一日习得绝技而入江湖,凡敢抗我之令者杀不赦!”
石承棋正色问道:
“血流千里,尸排江河,你不认为杀孽忒甚?”
玉面煞神蓦地狞色说道:
“杀孽?哼哼!可惜我彼时功力差你一筹,恨未杀尔消愤,致使青衫老儿活到现在!”
石承棋微笑着摇头叹息出声,不愿意再和玉面煞神争辩昔日是非,于是爽快的问道:
“往日是非自有公断之时,目下不必再为多言,老朽只问穆尼,今朝何为?”
玉面煞神阴沉地一笑,道:
“数十年至今日,我只有一个意念你不会不知,多问作甚。”
石承棋道:
青衫神叟自封于此山铁城之中,穆兄身怀裂金碎石如摧枯拉朽一般的‘地华宝铲’,暇时何不攻破铁城一试?”
玉面煞神嘿嘿冷笑两声,道:
“你怕我不敢?”
石承棋淡然说道:
“不过老朽必须先提穆兄个醒儿,数十年来,穆兄已失良机,青衫旧友和这座铁城,或已今昔不同,攻时千万可要小心,设若穆兄别无他事要老朽效劳,老柄要向穆兄告辞了!”
玉面煞神冷哼一声,道:
“姓石的,你想就此而去?”
石承棋含笑问道:
“难道穆兄别有差遣?”
玉面煞神沉声说道:
“数十年一别,想来你的功力技艺越发奥妙高超,留下三招五式再走不迟!”
穆子渊早已不耐,此时上前一步,冷笑出声,道:
“必欲一搏,区区奉陪!”
玉面煞神嘿嘿阴笑两声,石承棋却自先开口对穆子渊道:
“贤侄怎地忘怀老朽所嘱,穆兄乃贤侄亲长,适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