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说,我们小姐脾气不太好,我若是告诉了你,给她知道了,那不要嗔怪我老婆子嘴快了。”
程明山笑道:“大婶年纪并不老,怎么能说老婆子呢?”
中年妇人听得笑道:“程相公这不是说笑么,我们乡下人,过了四十岁,怎么还不老呢?”
两人边说边走,倒也不觉得寂寞,中午时分,在刁村打尖,那只是路边的一个酒面摊子。
中年妇人叫了一碗三丝面,却只吃了半碗,便自停筷。
程明山吃了一大碗大卤面,和四个包子。
中年妇人自己吃好了,却要店伙切了些卤牛肉,剁碎了拌了小半碗白饭,蹲下身子,喂她一直抱在手里的小乌吃饭。
程明山边吃边看,但觉中年妇人喂小乌吃饭的那双手,却生得又白又嫩,十指尖尖,不像是做粗活的人。
饭后,程明山会了帐,两人走出松棚,继续上路。
中年妇人道:“程相公,要你护送我,已经过意不去了,怎么好叫你会帐?”
程明山笑道:“大婶不用客气,区区面钱,何足挂齿?”
傍晚时分,赶到南泉,这里是一个大集。
中年妇人道:“程相公,我们今晚就得在这里落店,再过去,就会找不到宿头了。”
程明山点点头,两人在一条长街上,找到一家客店,程明山要店伙开了两间清静上房,这一晚在平静中过去,第二天一早,程明山回了店帐。
中年妇人却买了一大包卤菜、包子,才继续上路,那是因为从南泉往南,这一路上,只有稀稀落落的人家,中午没地方可以打尖,一直要到塔埠头才有镇集。
两人走了二十来里路,中年妇人叫道:“程相公,我们歇一忽儿再走好吗?”
程明山知道她不会武功,从昨天到现在,差不多已经走了八十来里路,可能脚走酸了,这就点头应“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