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了。
谷东升却一下飞纵过去,落到五师弟身边,急急问道:“五师弟,你怎么?”
目光一注,发现五师弟胸口衣衫上,有铜钱大一个被灼焦的痕迹,心中暗道:“这是什么暗器,竟有如此厉害?”
他看五师弟脸如死灰,早已气绝,心头不禁大怒,目视林中,大声喝道:“什么人躲在林中,暗箭伤人,还不给我出来……”
话声未落,口中“呃”了一声,仰跌下去,情形和方才姚金生一样,手足牵动了几下,便自不动。
程明山看她用化血针连杀两人,心中大大的不以为然,暗道:“他们虽是追踪你来的,但罪不致死,只要避过了就好,何必非把他们置于死地不可呢?”
就在他心念转动之际,耳中只听“嘶”“嘶”两声极轻的破空之声,划空飞来,风声飒然,两道人影从远处投射而来,平空泻落。
程明山暗暗吃了一惊,来人好快的身法,急忙举目看去,这两人一个道士装束,白面黑须,肩负长剑,手执拂尘,看去颇有道气,只是生成了一个鹰钩鼻,脸颊上还有一道斜斜的刀疤,破坏了他的仙气,使人有深沉阴险之感!
另一个是六十左右的老人,身穿半截黄衫,脸如青蟹,浓眉巨目,手中握一支五尺长,粗逾鹅卵的黑杖,双目精芒四进,只看了倒卧地上的两人一眼,目光就一下转到了程明山的身上,洪声道:“小子,你是灵山岛门下?”
程明山道:“在下不是灵山岛的门人。”
蟹脸老者沉笑道:“你用化血针连伤老夫两个门人,还说不是灵山岛的人?”
程明山心中暗“哦”一声,忖道:“听他口气,敢情就是崆峒岛主了。”
一面微哂道:“老丈说得好不可笑,你两个令高徒,横尸林下,何以见得是在下杀死他们的呢?”
蟹脸老者道:“因为他们中了化血针的时间不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