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首一条走廊两边,果然各有四个门户,都用厚重的铁门,加上了一把大铁锁。
程明山心中暗自忖道:“他说被囚禁在这里的有十几个人,不知是些什么人?反正今天都得把他们放出去。”
杜管事一直把两人领到最后一间,才脚下一停,从身边取出一串钥匙,打开铁锁,一手推启铁门,走了进去。
程明山很快跟着走入,杜管事从身边取出一个火折子,点燃了入门处的一盏油灯。
这间石室,略呈长方,左右石壁问,各有一个人被铁链链着手脚。
程明山也看到了,被链在右首石壁下的,正是荆一凤,敢情她口中还被塞着棉絮,作声不得,这就忙道:“兄弟别急!”
一面朝杜管事道:“你先去把我兄弟放开了。”
杜管事走近过去,取出铁钥,替荆一凤打开了手上和脚上的锁链。
荆一凤伸手从口中挖出一大团棉絮,喜道:“大哥,你怎么进来的?”一边回头道:“咦,她不是阮姑娘么?”
阮清香不认得荆一凤,问道:“弟弟,这位是谁呢?”
程明山以“传音入密”说道:“她就是荆一凤,现在易了容,叫做成一飞。”
一面含笑道:“他就是我兄弟一飞。”
口中说着,已举步走向左首石壁,只见被链着的是一个四十来岁脸色白净的中年汉子。
回头朝杜管事道:“你把这位兄台的铁链也打开了。”
杜管事只得依言打开锁链。
那汉子伸手从口中挖出一个棉絮,就朝程明山拱拱手道:“在下王维能,多蒙兄台相救,不知兄台尊姓大名,如何称呼?”
“在下成一明。”
程明山连忙还礼道:“王兄是今晚来探双环镖局被擒的了?只不知王兄是那一门派的高足?”
“说来惭愧!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