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了?”
程明山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老妇人又道:“你既是受朋友之托而来,那末自然也可以替老婆子背一个字给他他了?”
她举手在壁上一摸,已把程明山的“安眉”二字抹去。
程明山道:“可以。”
老妇人喜道:“好,那你就给我带一个『正』字给他。”
程明山道:“正?”
老妇人点头道:“没错,正大光明的『正』。”
程明山道:“小的记下了。”
老妇人挥挥手道: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程明山道:“老婆婆既然要小生捎口信,总该告诉在下一个名号吧?”
老妇人尖笑道:“你也没告诉我托你写字的朋友是谁?你只要把这个字带到了,你朋友自会知道,何用多问?”
程明山豁然笑道:“说得也是,小生告辞。”
拱拱手,举步跨出大佛耳朵,又从肩头慢慢的爬了下去。
他要小心翼翼的爬下去,是因为远处已有一个人负手站在那裹。
那是一个身穿古铜色长袍的人,双手负手身後欣赏山色,目光只是凝注着远处。
程明山缓缓的爬下大佛,那人已经回过身来,朝程明山看来。
程明山心中暗道:“此人好灵的耳朵,自己若是飞身而下,岂不被他发现了?”
这人年约四旬,浓眉细目,留着一把黑须,双目炯炯有神,他看到从大佛像上爬下来的只是一个读书人打扮的年轻人,不觉一手摸着胡子,莞尔笑道:“小兄弟兴致不浅。”
程明山故意装作气喘模样,脸上一红,连忙抱拳道:“小生一时起了童心,大叔幸勿见笑。”
古铜长袍人含笑道:“乘兴登临,正是雅事,在下不是也一早出来看山麽?”
程明山道:“原来大叔也住在寺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