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而去。
到得街上,买了两式寿礼,迳自朝九里堡而来。
九里堡,今天可热闹了,虽非堡主寿诞正日。
但一路上车水马龙,把通往九里堡的一条大路,都壅塞不堪,尤其大门口一片广场上,车到轿走,轿去车来,男女老少,进进出出,全是贺客和送寿礼来的人。
程明山随着人群走进大门,在二门外向左一排长廊,三间敞轩,是收礼处,他把寿礼从窗口递进去,放到桌上,就昂然往裹行去。
刚跨进二门,两边站着五六个身穿青衣长衫,衣襟上佩了“迎宾”红绸条的执事们,陪着笑脸,请来宾裹边坐。
这些执事,当然是九里堡堡丁中挑出来较为体面的人,他们的职务,是要把来宾分别领到束院、西院、花厅、书房各个不同的地方去。
现在正有一名执事刚朝程明山迎来,他自然得先问明身份来历,才能把宾客领到各种不同身份的客厅裹去待茶。
就在此时,祗听一个娇滴滴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表哥,你怎麽这个时候才来呢?姨丈,姨妈呢?都没来麽?”
一阵香风,吹面而来,眼前迎上来的是一张吹弹得破笑吟吟,喜孜孜的娇靥,她不是荆一凤还有谁来?
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紫色的衣裙,浅点绛唇,特别显得花枝招展,淡雅宜人!
程明山一怔,但她既然叫了自己“表哥”,自己不得不跟着她的口吻说话,连忙含笑道:“表妹,是你,哦,家父、家母没来,特地叫我赶来拜寿的。”
两人这麽一说,迎宾的执事就悄然退下去了。
荆一凤悄声道:“你这时候才来,害人家等了一个上午啦!”
在她心裹,和他已经是极熟极熟的人了,所以语气之中,就含有责怪之意,好像程明山真是她青梅竹马的表哥了。
程明山陪着笑道:“表妹,对不起,让你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