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一凤道:“这话说来可长着呢!”
她悄声把程明山去黄河底找刘二麻子,看到林家姐妹在场上卖艺……
林秀宜虽然不敢跟荆一凤问程明山长得如何一个模样?但心裹暗暗忖道:“二姐说的一定是他了。”
一面听荆一凤继续说下去,刘二麻子如何赴宴失踪,程明山如何夜入九里堡,如何听两个丫头说的话……
林秀娟听到这裹,不禁粉脸含霜,哼道:“这老神仙竟然如此不要脸?”
林秀宜急道:“姐姐那怎麽办呢?”
“你们先不用急。”
荆一凤道:“且听小妹把话说完了。”
接着又把程明山如何去探老神仙住的小楼,中了老神仙的“冰魄针”……
“啊!”林秀娟吃惊道:“冰魄针是旁门阴功中最厉害的指功,那位程相公伤得不轻,他又如何托你,托你什麽呢?”
林秀宜更是关心的问道:“二姐,他伤不要紧吧?人在那裹呢?”
“他伤已经好了。”
荆一凤看了林秀宜一眼,轻笑道:“他不放心的是就是你们两个,所以托我设法的,我没有别的法子,只好把二位找来,大家商量,这就是我要和二位结成姐妹,就可以无话不谈了,大姐现在明白小妹的意思了吧?”
林秀娟也不禁脸上一红,说道:“愚姐妹并不认识这位程相公,但他这份行侠仗义的精神,使愚姐妹好感动,尤其二妹,使我惭愧,恕我是直心肠的人,幸勿见怪才好。”
林秀宜脸上有些热,嗫嚅的问道:“二姐,那程相公……”
“我们既是姐妹,我不也瞒大姐、三妹了。”
荆一凤娇嫩如花的脸上,不禁飞起两片红晕,起身掩上房门,一面低低的道:“他就在我这裹养伤。”
她站起身,一手轻轻推开小门,说道:“程相公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