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美酒佳酿,引起他老人家的酒兴,还特地不远千里跑到皇宫大内去偷酒喝呢,他老人家不是经常挥着手笑嘻嘻说:“在我老人家眼里,那些皇宫大内一等一的侍卫老爷,直如刍狗耳!”
自己既然来了,难道还怕这些庄丁不成?
一念及此,不觉豪气顿生,微一吸气,身形就悄无声息的朝上直拔而起,一下穿上一棵大树的枝干,再一吸气,就登上树巅。
凝目往裹望去,堡内屋宇重重,覆盖甚广,有几重房屋,已经熄了灯火,有些地方,还灯火通明,因为相距甚远,看得不大清楚,但隐约可以辨出凡是灯火通明之处,大部份都是长廊走道。
尤其这片树林,距围墙足有十丈远近,中间隔着一条宽阔的草地,围墙裹面,距离屋宇,也约莫五六丈远近,一个人轻功最好,也无法凌空横渡十五、六丈,中间毫不停足。
程明山虽然对这些往来巡逻的庄丁,并不放在心上;但若要不惊动他们,悄然进入堡去,自思也无法办得到。
他站在树巅只是思索着自己如何进去,突觉身後有人喝了声:“下去!”
一道劲风,急袭过来!
程明山大吃一惊,急忙身形一偏,避开对方掌势,左脚足尖踩到另一根枝上,迅快的转过身去。
那知对方身手极为了得,就在程明山避掌转身之际,口中嘿了一声:“阁下身手到是不弱!”
呼的又是一掌,迎面拍来。
程明山上身一侧,右足飞起,一记“魁星踢斗”,朝对方当胸踢去。
要知他停身在树巅捆枝之上,和平地截然不同,踢出这右脚来,全身重量就全在左脚脚尖之上,若无极高轻功是不敢踢足的,因为身在高处,一个站立不隐,就会跌堕下去。
对方那人没料到程明山身在高空,居然敢飞腿踢斗,口中冷笑一声,右手一拾,闪电朝他脚心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