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,停着一辆马车,是在下出来乘坐的,二位姑娘请随在下上车。”
林秀娟道:“小女子怎好坐钱爷的车?”
口中说着,人已俏生生跟着钱子良走去。
林秀宜一手抱着青布囊,跟随乃姐身後走去,但她却忍不住回过头来,朝青衫相公深深的望了一眼,才低头疾行而去。
怎当临去秋波那一转?青衫相公就像着了魔似的,两道目光,只是楞楞的送着苗条人影远去!
场子上,已经祗剩下青衫相公一个人,他还裹裹的站在那裹,没有离去。
“相公,请到我那破摊子裹坐吧!”
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身後传来!
青衫相公转过身去,这说话的还是刘二麻子,慌忙拱拱手道:“小生怎好打扰?”
刘二麻子爽朗的笑道:“四海之内,皆兄弟也,相公这麽说,不见外了麽?”
青衫相公见他虽是跑江湖的,却是个爽朗汉子,这就举步朝他摊上走去,说道:
“小生还没请教老哥,刘二麻子,就是老哥的大名么?”
刘二麻子笑了笑道:“在下排行第二,脸上又生了几颗麻子,人家就叫我刘二麻子,我也就用刘二麻子做了招牌,其实在下叫做刘传义,传道的传,忠义的义。”
随着说话,拉过一条板凳,随手抹了抹,含笑道:“相公请坐,在下也要请教相公高姓大名?”
青衫相公在櫈上坐下,一面说道:“贱姓程,草字明山。”
刘二麻子道:“程相公不是本地人吧?”
程明山道:“小生祖籍江西,游学来此。”
他口气一转,望着刘二麻子,问道:“刚才那位管家,自称是九里堡管事,刘老哥可知九里堡是个什麽地方?”
刘二麻子脸色微微一变,低声道:“程相公是读书人,不宜多问九里堡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