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,哼道:
“监观道长,你再仔细看看,此人可是白鹤道长么?”
白鹤道长当然不会在脸上戴一张人皮面具。
云鹤道人看得悚然变色,惊诧的道:“他……不是观主!”
宋秋云冷笑的道:“现在你总该明白楚大哥不是杀害你们观主的凶手了?”
云鹤道人回身朝几名弟子一拱手道:“你们放开楚施主。”
白鹤门人眼看死的不是观主,悲愤之心,也立即消解,闻言纷纷收回长剑,往后退下。
楚秋帆这阵工夫,身中散功毒药,正在逐渐发作,全身起了轻微的颤抖,双目微闭,站着的人,已是支持不住!
宋秋云急忙走到他身边,一手扶着他席地坐下,一面探手入怀,取出一个小小玉瓶,倾了一粒朱红药丸,纳入他口中,一面说道:“大哥,快把药丸吞了。”
云鹤道人也在此时朝十几个弟子吩咐道:“你们出去,速依平日指定值岗,加强戒备,观中发生之事,不准传扬出去,知道么?”
众弟子同声应道:“弟子省得。”纷纷退出屋去。
楚秋帆服下解药,不过盏茶工夫,就缓缓舒了口气,睁开眼来。
宋秋云一直站在他边上,一双秋波只是紧注着他,这时看他睁开眼来,连忙问道:“楚大哥,你是否觉得好些了?”
楚秋帆感激的点点头,站起身道:“谢谢你,在下已经好了。”
宋秋云嫣然一笑道:“一粒解药,也要谢么?”
楚秋帆道:“我谢的是你替我洗刷了冤屈,也揭开了贼人的奸计。”
云鹤道人遣出门人,也一直守在一旁。他因宋秋云只是关注着楚秋帆,没和他说话,一时之间,也不好开口。这时才走上一步,朝楚秋帆稽首一礼,歉然说道:“楚施主,贫道方才多有误会,冒犯之处,贫道深感歉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