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她误会些什么呀?”
江青岚玉脸骤红,尴尬的的道:“她……她是小孩脾气。”
说到这里,微微一顿,又道:“哦!白姑娘,小生多蒙援手,大德不言报,小生身有急事,也须告辞。”
白玫本来笑脸如春,闻言忽然黛眉一蹙,急道:“那怎么办?你服下两片‘翠叶朱兰’,余毒虽祛,没有六个时辰,药力未达,真气未复,少说也得现耽上一天呀!难道她是你妹子,我就不配做你妹子,干吗,身子没好,急着要走?”
江青岚见她满脸焦急,既是关切,又是幽怨,心中一阵不忍,何况方才试运真气,也自知中毒之后,元神大伤,非有一天半日,好好调息,决难复原。
白玫姑娘所说,自是实情,人家原是一片好意,想到这里,连忙笑道:“姑娘说得极是,小生方才运气,也自知非一天半日,决难复原,只是打扰姑娘,小生日后如何图报?”
白玫听他答应不走,不由回嗔作喜,但听到后来,不由白了他一眼,轻声说道:
“你这人怎么的?动不动就大德呀,图报呀,难道我就是希望你图报吗?”
她娇靥生嗔,益增妩媚!江青岚脸上一红,嗫嚅的道:“小生一时失言,姑娘勿怪。”
白玫其实又几曾嗔怪他来?只不过是故意轻嗔罢了,闻言早就巧笑嫣然,深情款款的道:
“谁个怪你来着?”
她眼珠儿一转,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道:“我差点忘啦!兰儿说她姓符,你却姓江,你们是什么兄妹呀?”
江青岚被她问得俊脸一熟,当即答道:“小生和兰儿相识之初,她穿着男装,我们认为兄弟,后来才知她是个女的。”
白玫听得十分有趣,梨涡一展噗哧笑:“这就改了兄妹,啊!你叫她什么呀?”
江青岚瞧着她俏皮样儿,皱了一下眉头,道:“她名字叫蔚儿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