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艺老头我字出口,突然左手中食两指,向胸前虚空一夹,大声叫道:“啊!啊!老婆子怎地一声不响,就下毒手,这白眉针打中人身,找不出痕迹,死了岂非冤枉。
人家十八年旧账,今天还好掏出来翻翻,我老头死了,岂非白饶?”厅上之人,均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。方才虽然没有瞧到,但这时经他一嚷,果然卖艺老头两指之间,夹着一支比发丝还细的银针!
天狐怒吼一声,倏然站起身来,王屋散人微微皱眉,拦道:“符大嫂且请息怒,这位和展老哥同来,想系不是泛泛之辈,且听听他来历再说。”
这时一杯茶罢,酒菜已川流不息的送上大厅。独角兽公孙无忌请大家入席之后,举杯向展元仁笑道:“展老哥和这位老哥侠驾光临公孙堡,使寒堡增色不少,敬请随便吃杯水酒,顺便还得请展老哥替这位老哥介绍介绍。”
他方才入门之初,因展元仁并没替自己引见卖艺老头,当时自己也确实瞧他不起眼,忽略了过去。
此时这瞧不起眼的老头却出语惊人,觉得此人大有可疑,才提了出来。天狼天狐和王屋散人,自然也有同样心理,听公孙无忌一说,不由齐向八臂剑客望去。
展元仁连忙端起酒杯,朗声笑道:“公孙老哥太客气了,兄弟敬应宠邀,只身赴约,和这位老哥,也是萍水相逢,他……”
“哈哈!”卖艺老头没等展元仁再往下说,咕的干了一杯,接着说道:“展大侠说得不错,恁展大侠的身份,那会要我这种糟老头子助拳,再说我糟老头子也没有什么来历可言。
江湖上纷纷传言崤山之会,我是志在观光,你不嫌我白吃酒菜吗?”
说到这里,不待主人让客,就一筷接一筷,大吃大喝起来。公孙无忌瞧着他目中无人的狂态,不由脸色倏沉,冷嘿一声道:“崤山之会,是我公孙无忌和展老哥了断私人恩怨之事,光棍眼里,不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