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,及自己急于赶赴崤山,不意在此处发现四具尸体。
删繁就筒,扼要的说了一遍。
闵长纲江湖经验,何等老练,他目光如炬,顷听江青岚述说经过,发觉其中多处,颇难衔接。等他说完之后,冷哼道:“据你所说,琪儿重伤已愈,那么她人呢?”
江青岚在闵长纲目光逼视之下,微微一怔,沉吟道:“她……已先走了。”
闵长纲嘿嘿笑了两声,冰冷的道:“恐怕你所说,尚有不尽不实之处罢!”
江青岚急道:“小弟适才所说,句句都是亲身经历之事,并无半句虚言,其间虽然稍有遮隐之处,那是小弟私人间的琐事,和四位令高足被杀,毫无关连。”
闵长纲厉声喝道:“姓江的,光棍眼里,不揉砂子,老夫岂是好欺之人?不过你既有恩师玉符,老夫今日就放你下山,这笔血债,咱们改日再算。”
长袖挥动,人已怒匆匆的往山径上飞奔而去。剩下五个门人,也挟起四具尸体,一窝风地跟着就走,江青岚目送他们的身形消失在山林之间,心头不禁一阵惘然。自己总以为得到了天痴上人的谅解,可以消敉崆峒秦岭两派之间的误会,那知这会秦岭系四个第三代门人,惨遭杀戮,黑锅子又背到自己身上。
听只手翻天临行之语,分明认定凶手即是自己,他不过碍着天痴上人的一块佩玉,才含愤退去。
那么崆峒秦岭,旧怨未释,又结新仇,真非自己始料所及之事。但他一想到崤山之会,已只剩下五天时光,恩师想来业已首途,心中更是遑急。心想一切事情,且等找到恩师之后,再行定夺,他老人家江湖经验丰富,也许可以把这场误会,加以化解。
想到这里,就循着山径,发足狂奔,赶到蓝田,再沿着官道经渭南,华阴,入函谷,横亘在眼前的,已是崤山山脉。
这是第三天下午,距离端午,只有三天了。自己要在期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