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怅,你的人虽好,但你父亲却阴毒卑鄙。”不过他口中没有说出来,只苦笑一下,便又坚决地道:“我此生决不能为你效劳。”
成玉真愠声道:“你这个人真别扭,我父亲又不会要你去干歹恶之事,我对你这样子,你还不明白么?”
何仲容突然暴怒起来,大声道:“那么你把施于我的恩惠都数出来,让我听听看,究竟要报答你多少?”
他的确忿怒异常,因为他想不到以成玉真这么圣洁如仙女的人,也会以恩相挟,如此下流的手段,真太侮辱了他想象中的成姑娘。
成玉真登时为之惊讶起来,柔声道:“你别生气,我没有这种意思呀!”“那么是什么意思?”他咆哮似地诘问。
“我……我不过以为你一定会听我的话,我……我以为你必定是帮着我的....”
何仲容一听此言,立刻软将下来,他倒没想到成玉真竟然对他视为自己人,而且那种口气。直是比自己人还要亲近些。
“你别生气。”她又柔声道:“我不再要你办什么事就是了。”
这话说得更委屈可怜,何仲容浑身都软了,叹口气道:“唉,事实上我是办不了什么事啊……”
她道:“我要走了,等会儿再来看你。”说罢,玉手一推,何仲容胸上一紧,只见她已退飞回台阶上,然后退出水牢,砰一声把铁门关住。何仲容怅然叹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我的确不能办什么事啦!”
在隔壁那个老人又开始说话了,他道:“小伙子你不必泄气呀,人家利用你,你又何尝不可以利用她?”
何仲容无精打采地道:“老人家你不明白,为了她我杀死了那个老毒丐,但我……”话到口边,忽又中止。
因为他从那老人对他几次说话当中,已知这位老人对他甚好。因此如他把自己中毒不救的实情说出,徒然叫老人难过,这又何苦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