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回答呢?”
但这个俊美少年仍然不做声,于是她伸出纤纤玉手,那是空下来的左手,扶住他的下颔,要他抬起来。口中道:”噢,你别这样,看着我,我们商量一下…”
何仲容谈谈道:“商量什么呢?”
“我父亲要杀死你!”那女郎说,原来这位美丽的女郎竟是武林人都希望一睹芳容的成玉真姑娘。“他虽然想杀死你,但被我拦住了。”
“你何必费心拦住令尊?”他仍然淡淡地说。不过终究对她十分感激,是以话中提及她父亲,仍称为令尊。
“啊哟,瞧你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,果真是这样么?”成玉真奇怪地询问。
他冷淡地看看她,心中道:“你怎知我性命已经不保?纵然在乎,又有何用?”
“你听我说,我之所以不立刻释放你,实在是另有用意。”
何仲容突然道:“成姑娘,你可知道我的好友高弃到哪儿去了?”
她任了一下,然后道:“事情真是奇怪,我不是有心批评你的朋友,不过凭良心说,他的确长得奇形怪状。但我那丫头井秋云却看中了他,竟然和他一起离开了。我还送给秋云一大笔银子哩,至于他们到哪儿去,我却不知道呢!”
何仲容睁大了眼睛,露出欢喜的神色,大声道:“好极了,他一生孤独。如今找到了伴侣,真是梦想不到的事情,哎,我们还有三日之约呢!”
成玉真秀眉一皱,道:“你现在关心自己的事好不好?”
“我自己?”他大声笑起来,但立刻同情地瞧着她,道:“我已注定一生孤独,就像那老化子一样,再也用不着关心的啦!”
成玉真这时变得严肃起来,道:“你告诉我一句真话,究竟你和那老花子有什么渊源?”
“我对不起那位老花子。”何仲容诚实地道:“他对我很好,真个把绝艺教我,但我却亲手杀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