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神尼’已坠岩而死,死人不会复活,你以为瞒得过老夫么,现在揭下面具,让老夫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!”
冷面神尼惊悸地再退了数步,厉声道:“毒心佛,天道好还,你必自食恶果。”
“那是另一回事,你可能没这眼福!”
“贫尼与你拼……”
“哈哈,螳臂当辕,你未免太不自量力了!”
丁浩已忍无可忍,一长身弹了过去。
毒心佛冷喝一声:“什么人?”
丁浩学着他见冷面神尼时的口吻道:“大师别来无恙?”
毒心佛电炬似的目光一闪,惊声道:“酸秀才,你小子是助拳的么?”
丁浩先不理会毒心佛的话,朝冷面神尼一揖,道:“神尼,今晚幸会!”
冷面神尼打了个问讯,怔怔地望着丁浩,说不出话来,丁浩会在此时此地现身,是她完全想不到的事。
丁浩与冷面神尼打过招呼之后,才转向毒心佛,冷冷一笑,道:“在下非为助拳而来,是适逢其会。”
“记得在离尘岛附近山凹的那场决斗么?”
“当然!”
“打得很过瘾,今夜是否重来一次?”
“最好不过!”
“可是,酸秀才,老夫警告你,这次可不比那次,老夫已能使‘石纹剑’的威力发挥到极限,你估量着能接几剑?”
丁浩淡淡地说着。
“在下也分非昔比,你估量着能保命么?”
毒心佛一倚,继而含笑一声,道:“酸秀才,有意思,咱们仍来个赌斗如何?”
“很好,我们今晚赌命罢!”
“赌命!”
“一点不错,咱们两人,只有一人可以活着离场,不不散。”
这充满血腥意味的话,令人听来不寒而栗。
四五条人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