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叫着。
气势如虹的仆从军们还没登上城头,就遭到了迎头一击,也不知道靺鞨人从哪里学来的怪招,竟然在城头烧了许多热水。这些水滚烫滚烫的,一落到身上,浑身能烫出泡来,再加上如此寒冷的天气,热水落在身上很快就变成了冰渣渣。一热一冷,就是烫不死人,也很容易染上风寒的。
突厥人被热水教的晕头转向的,不少人直接哀嚎着从云梯上掉了下来。看到这一幕,达哈勒眉头紧锁,对这戈林翰说道,“戈林翰,请求汉人的弓弩手进行弩箭压制!”
“嗯!”戈林翰找到了李穆,李穆也没拒绝,直接到了三千人去了金州城下,弩箭如雨,一瞬间就给城头的靺鞨人造成了巨大的伤亡,只可惜后来靺鞨人学聪明了,洒水的时候连头都不露,就算要砍人,也是先拿个盾牌挡在城垛上。这时,就算左武卫士兵的弩箭射的再准,也起不到太大作用了。
事实上就是如此,攻城和守城完全是两码事,守城的时候用弩箭,那就是一大利器,攻城的时候,弓箭的效果很差劲,想上城头,就必须硬攻,当然也可以耍些花招,不过在这金州城还真没有太多法子。金州城附近的土冻得比石头也软不了多少,想在这种地方挖地道纯属是痴心妄想。至于使用特战兵趁夜摸进金州城,希望也不是很大。当然,使用炸药包炸掉金州城墙是个不错的主意,但是房遗爱不想这么做,在辽东北地,破坏一座城池很容易,再想建起来就有些难了,在这里啥都缺,所以,房遗爱想完整的那些金州城。
虽然有了李穆的帮忙,但突厥仆从军们还是被揍了下来,四个时辰里,仆从军组织了五次大的冲锋,最终都没能拿下金州城墙。眼看着天快黑了,房遗爱果断的下达了撤兵的命令。
军帐中,达哈勒、席君买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,达哈勒可是吃足了热水的苦头,拱手言道,“房将军,金州情况很特殊,如果想拿下来,必须用点别的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