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了。
剥削是科研界的生态,扒皮就完全不符合杨锐做科研的心情与理想了,那种将所有工作都交给手下,甚至连经费申请和思路都不提供的老板,曾经也是杨锐厌恶的对象。
他不要成为那样的人,祖宗保佑,他也不需要成为那样的人。
此外,作为一个如此庞大的项目,杨锐其实也不需要第一作者的名头的。
当然,第一作者的名头是很有用的,CNS级的论文,在任何一个国家的院士评比中,都是有需要的,其他荣誉也是如此,但是,就像是沃尔玛的老板只需要证明自己能做一名好员工一样,国际级的大型实验室的老板只要有过CNS级的第一作者的名头,或者说,偶尔能够成为CNS级的第一作者,那就足够了,老板有通讯作者的名义,已经能够证明自己,就像是沃尔玛的老板,不需要证明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做的一样。
如果放在一个更大的项目中,例如曼哈顿计划中,奥本海默其实一个实验都没有做过,他不需要做,他只要看下面一万多名科研人员的成果,然后分析路线和方向就行了。
最终,胖子和瘦子起爆,所有人都知道奥本海默的价值,而并不在乎他是否真的做过某个具体的实验,下面的一万多名科研人员,以及全世界的科学家,也都明白此道理。
从杨锐的思路出发,G蛋白偶联受体对他的核心价值是面向诺奖的。
他对一篇CELL或者nature的第一作者已经没什么绝对性的要求了,北大离子通道实验室是奔着国际级实验室去的,他都是要做大BOSS的人了,又何必再证明自己有超强的雇员能力呢?更不要说他已经证明过了。
而诺奖,诺奖向来都是冲着通讯作者去的。
事实上,包括国内的杰青、院士等称号,其实也都是冲着通讯作者去的——世界是劳动者的,也是资本家的,但终究还是资本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