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,祝表姐这等情况,梓烟定然是不能带她入宫的。”慕梓烟抬眸看向平西郡老夫人说道。
祝越一听,这才反应过来,她昨儿个来的葵水,原本想着歇息几日,可是想到今儿个要出府,便咬牙撑着前来了,因着后来发生的事儿,自是忘记了这一遭。
她顿时羞得面红耳赤,当下便也不顾,小跑着冲出了烟落院。
祝砾自是成事,故而是知晓的,他这下也着实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平西郡老夫人看向慕梓烟,“的确不宜入宫。”
“姑婆,此事您且放心,梓烟必定会如实禀报。”慕梓烟郑重其事地承诺道。
慕梓烟都如此说了,平西郡老夫人自是无话可说,只好领着祝砾灰溜溜地走了,只是祝越今儿个闹了这么大的笑话,不到半晌,便已经传遍了整个慕侯府。
祝越气得躺在床榻上,恨不得将慕梓烟痛打一顿,想着这绝好的机会便如此错过了,若不是慕梓烟不明事理,她明儿个便能入宫了。
平西郡老夫人面色阴沉走了进来,看向祝越双眸透着冷光,“没出息的,你便这点能耐?”
“祖母,是那慕梓烟着实可气。”祝越委屈不已,只觉得她今儿个闹了这么大的笑话全因慕梓烟所为。
平西郡老夫人自是觉得自家孙子是极好的,再想起适才慕梓烟对她的反驳,她心里头也对慕梓烟多了几分地怒意,“等她嫁入平西郡王府,看我如何收拾她。”
“祖母,这等不识好歹的女子,为何还要让她嫁进来?”祝越不解地问道。
“傻丫头,她虽然性子不讨喜,不过她却能够助你在后宫风生水起,你若是今儿个不与她发生这档子事儿,明儿个她带你入宫,你若是得了太后的眼,还怕见不到皇上?”平西郡老夫人说道,“你这性子也该改改了,日后长些心眼。”
“祖母,孙女今早明知身子不适,却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