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?他这个法家大才自从来到秦国就被白栋威名相压,完全成了个跑腿儿跟班的,现在终于要扬眉吐气了!只要阉了这位大公子,从此大良造的名头便会稳稳压住白子,老秦贵族和国人都会知道他卫子的威风,就算日后赢疾登位,他便是秦国第一权臣!
“你!”赢驷银牙咬碎,好一个狗贼!太傅,您老人家不是就在栎阳麽,难道真的不管驷儿了?娘,这个卫鞅要阉我,你一定要帮我杀了他!
“来人,将大公子拖入暗阁,行刑!”
“这个卫鞅是要来真的?”
前来观刑的秦国臣子一阵大哗,就连韩国夫人一派也有些心惊肉跳,虽然来前就听说卫鞅决心已下,可当真看到他要对赢驷下杀手时还是一阵毛骨悚然;帝君不肯前来,那就说明了父子情义还在,不忍心见到儿子被处以极刑,卫鞅如果够聪明就该为自己留些退路,课金鞭怠这样的惩罚难道还不够麽?真要将大公子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人?手太狠了,这就是一个酷毒之辈啊!
就连刀手们也是一阵犹豫,卫鞅冷哼一声:“再有迟延者,与犯者同罪!”
“慢!卫鞅,你敢阉了我的外儿,老杜我会和你拼命,你信是不信?”
红衣刀手们刚刚拖起赢驷,就听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,顺声音望去,就见十几辆牛车一字排开,牛车上披红挂彩,牛头上也系着绫罗,车上有嗓门儿极大的歌者正在高声唱着‘关关雎鸠、在河之洲、窈窕淑女、君子好逑’,最前面的车上则站了一名身穿锦袍髻插玉簪的中年胖子,正在指着卫鞅厉声大喝:“卫鞅,我看你敢?”
老秦满场文武和看热闹的国人全看傻了,这中年胖子分明就是近两年才开始发福的杜挚杜司空,他刚才管大公子叫什么,外儿?这戏码好像要变啊?
仿佛是要证明自己言之有据,杜挚一把拉开牛车上彩棚的布帘儿,顿时一个满头珠翠的少女从彩棚中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