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沉寂了几十年了,让你给推进了?”
汪一鸣啊了一声,“我?”
荣老一愣,“不是你吗?”
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呢,来的路上还在讨论呢,都以为是这次参加国际青少年数学大赛带队老师里的一个。
汪一鸣苦笑不跌,“不是我。”
瞿教授年轻一些,不过也有六十来岁了,闻言咦了一嗓子,看向了辛雅,“辛雅?难道是你这丫头?”
这一堆人的目光又落到了辛雅脸上。
辛雅汗了一下,“不是我,我哪儿有那个本事啊。”
后面那一个数学相关的研究所的副所长纳闷了,“那是谁啊?周教授?还是吴教授?他们俩主攻的好像不是数学理论吧?”
瞿教授问,“到底是咱们国家的哪个数学家?”
这是所有人的疑问,到底是他们哪个同行这么厉害?
韩何年资历浅,站在那里没说话。
汪一鸣是不知道怎么说,“我,唉,您大家……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荣老纳闷道:“嘿,瞧你们一个个的怎么还支支吾吾上了,说名字不就完了么,别的行业我不敢说,可数学界里,全世界知名一点的数学家,老头子我还是都认识的。”
辛雅无奈笑笑,“这个人您还真不一定认识。”
“我不认识?”荣老还真不信。
说话间,众人已经走到了大院这边。
刚来的一批数学家们一时间全都被吊起了胃口,纷纷朝着人群最集中的方向看去,人没看见,遮挡的太多了,但是落在旁边的十几个题板,却是尽收眼底,一看见公式和数字,这帮人就跟猫见了耗子一样,眼睛一下子亮了,全站定脚步一个一个题板地盯了过去,无比专注!
突然,荣老惊叹一声,“妙啊!太妙了!”
瞿教授粗略一看,也知道对方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