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丽华为的川骑兵败部,唐寅等人策马狂奔,一跑就是二十里,再向前看,万安谷已隐约而见,这时陈丽华下令,放慢马,全军暂做休息。
终于可以停下来歇歇了,许多川骑兵都是从马背上滑下来的,人们摘掉头盔,扔掉武器,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。歇息了好一会,士卒们才重新站起身,纷纷在马背上取下水囊,自己不舍得喝一口,先喂自己的战马喝。对于骑兵而言,战马就是他们的命,宁可自己饿点渴点,也要先把马儿喂饱。
看着喂马的川骑兵们,唐寅嘴角不自觉地挑起,露出笑意。
他突然想到了贞兵,如果是贞兵碰到这种情况,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受渴受饿,人们能毫不犹豫地杀掉*的马匹,以饮马血解渴,以食马肉填饱肚子。所以自古以来,贞国就没出产过什么骑兵,主战的军团一定是步兵。这正是贞人与川人的区别,贞人与川人的交战,更像是一场野蛮与文明的对决,很显然,现在是野蛮占据了上风。
他正琢磨着,柴松不知何时走到他近前,不解地问道:“小兄弟在笑什么?”
唐寅也不避讳,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的贞人与川人的区别。
听完他的话,柴松眼睛一亮,就连不远处的陈丽华等川将也都纷纷向他看来。柴松笑道:“小兄弟对贞人分析得倒是很透彻啊!不过话说回来,贞人的战力又恰恰来自于他们的野蛮!”
唐寅点头,很认同柴松的说法,他话锋一转,问道:“柴将军,等到了金沙城之后贵军就能抵御住叛军的追击了吗?”
柴松苦笑着摇了摇头,说道:“现在,我军辎重尽丢,想来,已全部落入贞人之手,以金沙城的那点兵力,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叛军的大举来攻,所以……”
他叹息一声,没有把话说完,唐寅接道:“所以,还得退,可能要退出白杨县,甚至是退出白南郡。”
很不想承认己方的失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