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一只只的木筏,是把数根木桩子以麻绳捆绑到一起,足有两米高,一米宽,在其盾面上,还插满了削得尖尖的竹签子。
可是此时川骑兵再想改变冲锋的方向已然来不及了,前面的骑兵几乎是结结实实地撞在巨型的木盾上,随着一阵嘭嘭的闷响声,那些骑兵连人带马被竹签子刺穿,直到死,人和马的尸体都是挂在木盾上。
当然,顶在木盾后面的正是人山人海的贞军士卒,他们完全是凭借人力硬顶骑兵的冲撞。
那强大的冲击力也让顶在前面的贞军士卒无不是口喷鲜血,有些人当场被挤死、震死,可是在前后的积压下,他们的尸体仍是站立着的。
随着木盾的阻挡,让奔驰的川骑兵停了下来,骑兵最恐怖的冲阵也随之消失,这时候,原本退避到两旁的贞军双双反杀回来。
哎呀!川骑兵的主将倒吸口凉气,同时也意识到不对劲了,叛军根本不是在溃逃,这完全是给己方骑兵设下的陷阱。他来不及仔细琢磨,仓促下令,后队变前队,全体撤出敌阵。
但现在他再想撤走,已然来不及了。贞军阵营原本裂开的那条大豁口重新合拢、封死,再看战场上的局势,业已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一万左右的川骑兵被数万之众的贞军团团围在zhōng yāng,向他们的四周观望,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贞人,一眼望不到边际。
当骑兵冲锋起来的时候,无人能挡,可骑兵一旦停下来,而且还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时,战斗力锐减,甚至还不如步兵。
很快,贞军的全面围攻开始了。只见贞军将士们一各个瞪着血红的双眼,如同野兽一般向前冲杀,许多川骑兵坐在马上,连哪里来的敌人都没看清楚,便被飞扑过来的贞兵硬生生地撞下战马,其中有不少人都是当场被挫断颈骨,带着头盔的脑袋扭曲地歪到了一旁。
战斗由开始就异常血腥激烈,川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