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刘璝明显不在这个范围,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有一定道理,但刘璝就是觉得不舒服,若赞同他的话,那岂不显得自己很无能,自己就看不出其中道理,还有,我为什么就不能击退向云,难道向云由三头六臂不成,如此一想,刘璝脸色顿时有些难看。
“哼,你说其中有诈,难道我们这么多人会看不出來,笑话,在场谁不是的久经沙场宿将,其中有诈,难道就被你一个小小的军司马看出,我们都是草包,看不出來吗,可笑。”一旁,见刘璝脸色,一个校尉当即跳出來指着银甲小将鼻子骂道,其中,显然有巴结刘璝之意。
“你,,。”
被人指着鼻子这般痛骂,就算是泥人也不可能忍得住,何况银家小将又不是泥人,闻言顿时剑眉一竖,正欲发怒,却见一旁刘璝脸色一沉,低喝道:“够了,此乃军营,尔等谁敢再大呼小叫扰乱军心,本将定以军法处置。”
此话听上去并沒有针对谁,但从刘璝怒视银家小将的目光來看,明显是在针对此人。
“将军”银甲小将闻言转过头,一脸不甘的看着刘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