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如此,向云心中更是在思考,若是二人待会不答应跟他走,是不是要强行将二人绑回益州。
别说向云卑鄙,向云也是无奈何,别人不知,向云可是清楚的知道这鬼才与谋主的威力,若是让二人投靠了曹艹,以后必定是他的心腹大患,由不得向云不谨慎。
“惭愧,少龙言重了,我等愧不敢当,倒是少龙怎会在此。”闻言,想起尚被一群贼子追得到处跑的二人一阵尴尬,当即意图转移话題。
“呵呵,实不相瞒,二位应该也知道,云如今被刘景升从长沙逼入益州南部,如今是面对这荆州刘表、益州刘焉、雍州董卓三重压力,如今是前有狼后有虎,虽能暂时仰仗麾下众弟兄拼死有着一席之地,但云深感麾下贤能之士缺乏,无人出谋划策,已是处处碰壁,如履薄冰啊。”
“云常与志才谈论天下贤能之士,常道荀公达、郭奉孝皆是满腹经纶、学富五车,有安邦定国之大能,固云此番北上,除些许私事外,更是意欲寻得二位出山相助,公达隐居之地曾有拜访,可惜不得见,本已心灰意冷,不料今曰竟在此与二位相遇,真是天不绝我啊,还请公达、奉孝务必出山相助。”
向云目光灼灼,一阵推心置腹,做足了礼贤下士的态度后,便急不可耐的将自己北上之意说了出來,招揽之意,表露无遗。
听了向云的一番话,二人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來。
郭嘉还好点,本身对北上就不是很由衷,加上向云礼贤下士,及以往对向云的好感,自然不介意放弃北上,并接受向云盛情之邀前往益州出仕,心里更不会有何不妥。
故而,略微思索后,郭嘉脸上亦是露出笑意,顺水推舟的拱手拜道:“将军盛情,嘉不敢辞,愿随将军南下,助将军一臂之力。”
鬼才到手,向云顿时喜不自禁,一把扶起郭嘉,喜道:“哈哈,奉孝不必多礼,我得奉孝,可谓如鱼得水,以后还请奉孝多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