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华伸脚踢了踢他。
那人扭头看着一旁相拥而立的张春夫妇:“你当小妾还当得理所当然了,你看他们夫妻,哪里会把你看在眼里。”
郭华看了张春一眼,问:“你听谁说我是张大人的小妾?”
“难道不是吗,老家的人都传遍了,说张大伢强抢士绅财产,你为虎作张,做了别人小妾,强取豪夺。你不做别人的小妾,还能死心塌地?”
郭华怒极反笑: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就相信,就来杀我。”
“我亲耳听到你说张大伢是那帮泥腿子的衣食父母,那还有错?”
郭华笑了:“那你听错了,我是说老百姓是我和张大人这些人的衣食父母。”
“那就是,你都承认你和张大伢的关系了。”那人挣扎着好不容易坐起来。
郭华被噎得无语,站起来对张燕说:“燕姐姐,你把这个人扔进河里,淹死算了。”
不过张燕和女兵都没动。因为看样子郭华对这个男子也不是绝情的样子,说的也都是气话。
“淹死就淹死。”那人的脾气倒是硬气。
张春笑道:“你真的相信那些传言?”
那人看了一眼张春和丽质,又看了看郭华。没说话,他显然看出了一些端倪。但仍然是强辩道:“新民三镇,加上沙洋,多少士绅栽到你手里。火烧百民巷,强驱白马镇。周湖一带百不存一,张大伢你不得好死。”那人声色俱厉,毫无惧色。
张春叹了口气,转头看着郭华说:“你是代我受过了。”
郭华寒着脸说:“富民强国,是我们这些人的理想,张大人只是给我们指了一条路而已。”
郭华转头看着那人冷笑道:“就算千夫所指又怎么样,我郭华还怕了不成。道不同,不相为谋,上了岸,你回你的汉口,我当我的小妾。”
那人怒骂道: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,你根本